• 浏览量:255作者:阮凯

                                            第二节 评估思维



    每天上班之前,我都要预先梳理一下,这一天需要处理的几件事情,哪一件最重要,哪一件第二重要,哪一件第三重要------,因为如果对这些事情的重要程度估计不正确,会直接影响到每天的工作效率。这实质上就是一个人生多元理论中多元指数的计算问题。

    在现阶段,对于一件事到底重不重要,重要的程度如何,我们还没有找到表示、计算的办法,我们只能大致地评价与估算哪一件事情比哪一件事情重要一点,重要程度大致如何。

    还有比方说解决一个疑难问题有几种办法,哪一种办法最好,哪一种办法次之,哪一种办法再次之------,这就是人生实用理论中实用指数的计算问题。

    还有机率的计算问题,比方说一个人遇见坏人的几率有多大之类的问题。

    自然性与社会性的强弱问题,认可度的程度如何,人生时空洞有限的限度问题等等。

    对于这些问题,在现阶段无法回答。如果只从社会科学的角度还无法解决这些问题,但我相信人类会通过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综合研究找到正确的表示、计算的方法。

    在前面这部分内容里,大家也能看到,我也没有解决这个问题。那是不是就是说我们还是没办法说清楚人生?

    至少来说,我找到了正确的途径以及问题的根源。并且通过我的思考与研究,我找到了人类的一种思维模式:就是采用评价与估算的模式来解决人生中的这些问题,我暂时将它命名为评估思维。

    再来看一个古老的话题:媳妇与母亲同时落水,到底先救谁?这个问题实质上是考验每一个人的心目中媳妇与母亲所占的地位谁更高一点,根据人生多元理论,有的人可能认为媳妇重要一点,有的人可能认为母亲重要一点。至于用数字还是其它什么来表示媳妇与母亲的重要程度,现在没有,只能依靠大致的评估,所以这个问题至今还没有答案。

    有人认为媳妇与母亲同样重要,到底先救谁,要看谁容易救一点。也就是运用人生实用理论,在很短时间内作出快速的评估,谁更容易救一点就救谁。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人类有一种伪装、说谎的能力,就是利用人生时空洞的限制与阻碍,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比方说如果媳妇在场就说先救媳妇,如果母亲在场就说先救母亲。

    人生中还有很多我们无法表示与计算的问题,只能依靠大致的评估。有些问题如范冰冰、杨幂谁漂亮一点,乔丹、科比、詹姆斯的历史地位谁高一些等问题,这些问题不是很重要,所以大家可以根据各自的综合评估能力,各执己见。但是,有些问题比如要在汹涌奔腾的长江上修一座大坝,要综合考评这座大坝到底有多少好处、有多少坏处,虽然我们暂时无法表示与计算,但是一定要评估的非常清楚,尽量做到精确,因为这关系到千亿万亿的投资以及大坝区域无数人的利益。比如在韩、朝、美的半岛问题争端中,中国要综合评估各个方面因素,以便确定在其中所充当的角色,所处的立场等。

    在日常生活中,也会经常遇到此类问题。比如,当我发现前台文员打的一份文件中有很多错字的时候,我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你小学毕业了没有呀-----。但后来我仔细一想,这个前台文员,是一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我评估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应该低于我这句话的打击力量,所以,第二天,我选择了道歉:不好意思,昨天我说话重了一点请原谅,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小姑娘很高兴地接受了。当我发现我的一个搭档打的一份文件里也有很多错字的时候,我也说了一句:你小学毕业了没有呀------。我评估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远大于我这句话的打击力,所以我没有选择道歉。

    因为对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及话语的伤害力量等,这些都是现在无法表示、计算的问题,所以必须靠我们大致的评估。因此,有的人的评估思维可能会强一点,评估得精准一点,有的人的评估思维可能会弱一点,评估不够精准甚至完全错误。

    在生活中,每天我们都在评估,这个东西值多少钱,该不该买;这个人能力如何,能不能聘用等等。

    在某些问题里,还存在未知元,还必须对未知元进行评估,比如一只股票该不该买;这个人说的一句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等等。

    有时候我们评价一个人说,这个人很成熟,那么,成熟的标准如何,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人的评估思维比较强一点,在处理问题的轻重急缓方面做的妥帖、老练一些。

    回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刚进入社会,因为评估思维不够,所以处理很多事情要么显得唐突、冒昧,要么就是胆怯、畏手畏脚。由此可见,一个人所受的教育对这个人的成长的重要性。

    我想起了一个人,亚洲首富李嘉诚,李嘉诚初中没毕业就进入社会,最后居然赚了很多钱。他成功的秘籍是什么,有人认为他肯吃苦,有人认为他运气好,有人认为他赚到第一桶金后也注重了学习,不断提升自己------。李嘉诚外号超人,他肯定有强于普通人的地方,到底是哪些地方呢?

    我相信李嘉诚的评估思维一定强于普通人。比如在用人方面,这个人的能力有多大,能够胜任哪方面工作;比如在解决问题方面,哪一种方法最实用,具有一举多得的效果;比如在投资方面,哪一只股票值得买,买多少,哪一块地具有很高的增值空间------

    在这里有人会说你是不是要教唆青少年放弃学业,尽早进入社会?

    显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学校教育中应该缺少点什么。

    在学校里,我们学过逻辑思维,就是指人类通过综合分析、归纳演译、推理判断等模式来认识世界的一种思维方式。这种思维模式适应于通过已知元得到未知元的情况。

    在学习过程中,我们惯用的方式就是考试,简单地说就是老师给出已知元就是试卷,学生在根据这些已知元来进行逻辑思维得到未知元。

    很显然,目前的这种学习模式更多地是锻炼了学生的逻辑思维。

    然而,对于某些问题比如一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一件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坏的程度如何等等问题,就是一种综合评估能力,却得不到锻炼提高。学生缺乏积极主动地寻找已知元与未知元并进行综合评估的能力。

    在《诈骗》这一节里,我描述了徐玉玉的被骗过程,当骗子给出已知元,说出了徐玉玉的名字、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真实信息后,徐玉玉马上相信了。徐玉玉是个好学生,因为在学校里她学的就是这种通过已知元得到未知元的过程。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而言,徐玉玉少了一个“心眼”,就是说骗子虽然说出了几个真实信息,但是骗子使用的通讯工具,领取助学金的方式等等方面却值得怀疑。不能根据一个或几个元来推理判断,必须综合多个元来评估。

    反思一下,我们在学校教育中有没有注重对学生综合评估能力的锻炼与培养。

    是的,徐玉玉的确少了一个“心眼”,但是我们有没有看出,我们现行的教育过程中有一个“漏洞”。

    为什么一个堂堂正正的高中生徐玉玉会倒在一个小学还没毕业的骗子的面前?

    为什么我们总是在新闻媒体上看到大学生被朋友拉进了传销组织、大学生找工作难?

    为什么偶尔我们也看到高中教师被骗了、大学教授也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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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七十年代的影视文学作品中,喜欢把“好人”与“坏人”脸谱化,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好人与坏人,爱憎分明。这对于青少年学生来说是一种误导。其实在人生中,好人与坏人并不是很明显,好人也许有坏的念头,坏人也许有好的念头,我们可以一件事一件事、一个元一个元地去判断,更多时候需要我们去综合评估。就算是最要好的朋友,我们也要综合评估他哪些好的方面,哪些坏的方面,说了哪些真话哪些假话,爱不爱撒谎等。有些大学生就是被朋友拉进传销组织的。

    一个哪怕是自己最敬重的领导,我们也要综合评估一下他的讲话中哪些是空话大话假话,哪些是真话实在话有用的话。

    假、大、空曾经影响了我们很多年,耽误了多少青春,荒废了多少岁月。现在我们终于认识到它的错误性。

    通过这些现象,我们能不能嗅出一些更深层次的“味道”?

    我爱好围棋,在围棋界,有一种奇特现象,就是“少年老成”的棋手容易获得成功,而很少有“大器晚成”的现象出现,为什么呢,因为在下围棋的时候,棋手必须在短时间内进行大量地评估思维,评估每一颗棋子、每一个点的力量与重要程度,所以要求棋手必须具备年轻人所具备的非常活跃的能量以及年纪较大的人具有的成熟的评估思维能力。那么,围棋是不是综合评估思维运用最多的项目?在围棋领域,人类很难在与人类所制造的人工智能的对弈中占得上风,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人类总是要受到自身能量与活力的限制,而人工智能在海量数据综合评估计算方面、活力与能量等方面占有优势?

    一个 NBA球员“拥有”那些能力,“需要”签多少钱的合同,我们可以通过以前的数据来综合评估。但是,球员在新赛季的表现始终是一个未知元,所以,根据以前的数据以及对球员未来的发展的综合评估所签的合同始终都存在风险,需要不断的调整。       

    人生中还有很多很多地方需要用到综合评估思维。这里不能一一列举。总之,如果我们不重视人生中综合评估思维的锻炼、培养与提高,不解决根本问题,那么,以后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徐玉玉,还会有大学生、中学老师、大学教授被骗。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尽管我们总结出很多“凡是------,一律------”,但是骗子的花样也会不断翻新。

    心理学来源于哲学。我现在从哲学的角度提出了一个心理学领域的问题。我不是心理学家。我希望心理学家能够在自觉意思的主导下,对人类的综合评估思维展开研究,找出它与逻辑思维的不同点、在哪些地方要用到、它的思维过程是怎样的、怎样锻炼培养提高等等。这也许能让人类的认识能力产生突破与飞跃。

    假设在学校教育中,有一门人类生命学课程,那么,中小学阶段着重于应用,大学阶段着重于理论。

    在中小学阶段,我们可以安排一些训练课程。比方说让学生每个月对父母、老师的表现打分。确定限度指数100分,学生综合评估父亲、母亲、老师在工作、生活、教育等各个方面的具体表现,得出分数。老师再对学生得出的分数是否准确进行评估和纠正,以求更加精准,这样让学生的评估思维能力得到不断地锻炼与提高,同时增加一些这方面的经验,也能让父亲、母亲、老师知道自己在哪些方面做的好与不好,作出改变。

    比如让学生甲回顾昨天在家里做了哪几件事情,然后让学生乙对其做的每一件事情的好坏程度进行综合评估或打分,并且要核实是否说谎。通过这些训练让学生获得经验,增强对真、善、美与假、丑、恶的辨别能力。同时也能培养学生的自觉与自律能力。

    比如在学生的综合评估能力比较强的情况下,让学生对领导的讲话进行评估,找出其中的大话、空话与假话,真话、实话、有用的话。

    我们还可以摸索出更多实用有效的方式方法,并且写成教材,对学生的综合评估思维进行锻炼培养,让学生获得更多的经验,让学生的思维更贴近生活,而不是沉迷于影视作品中,养成运用综合评估思维的习惯。

    试想一下,如果我们能够弥补教育过程中的漏洞,培养出更加全面的合格高中生,大学生,那么,还会出现各种我们无法解释的奇怪现象吗?

    综合评估思维还体现在一个国家政府以及整个社会建设的各个方面。

    我们来重点研究一下前段非常火热的北京八达岭野生动物园老虎伤人事件。

    北京八达岭野生动物园老虎伤人事件造成一死一伤,在事件中,我们站在受害女士的角度来看,作为一个普通人,对老虎的认识是有限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老虎是一种凶猛的动物,但是,在受害女士的眼中,就跟她在野生动物园看到的一样,老虎们要么躺着要么站着,显得温驯而文静,所以在她的直觉中,老虎是一种“温驯而文静”的“漂亮”的动物,也许她认为老虎在人的照料下已经吃饱了等等,并不是人们宣扬的那么“凶猛”。所以,很显然她跟所有女士一样相信了自己的直觉而忽视了动物园的警告。

    实质上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受害女士在综合评估老虎的危险性方面出现了偏差。

    平时,我们喜欢在有关安全等方面提出很多忠告,但这些忠告没有具体的程度表示,比方说,注意安全,防止火灾,但我们无法标注火灾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几率有多高,因此很容易被人忽略。还有那个“狼来了”的故事,狼来了-----,第一次狼没有来,第二次第三次狼都没有来,因此人们已经忽略了这个忠告,结果狼真的来了------

    从这里可以看出我们一个共同的缺点就是我们对于综合评估思维方面还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就是说注意安全防止火灾,火灾发生的几率以及程度有多大多严重,狼来了,狼来的几率到底有多大等等问题无法标注,也许马上就来,也许永远都不会来。只能靠我们大致的评估。哪种情况下轻微提醒与忠告,哪种情况下多次提醒、严重警告。

    很显然,受害女士犯了一个普通人在综合评估思维方面有可能犯的一个错误。只不过这个错误跟凶猛的老虎产生了交集,所以后果很严重。

    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个受害女士怎么这么“苯”,老虎是要“吃人”的,你这么走下去,不是“送吃”吗?

    但是,如果我们能够细致地分析一下受害女士当时的状况以及心理活动,其实,普通人在不经意的情况下,也可能犯这种错误。

    惨剧发生之后,怎样评判处理,引起了全社会广泛的争议。

    争议的焦点集中在事件产生的后果、事件中责任的划分,怎样处理等方面。

    显然,这次事件主要是因为受害女士的错误所造成,所以要负主要责任。那么,她要不要负全责?园区方面有没有责任?

    这里我们就必须综合评估受害女士的错误与事件产生的后果之间的百分比。

    园区方面在安全警示是否到位、紧急状况下的处置是否得当、事故后续处理等方面,我们必须从多元、实用的角度进行综合评估。

    普通人不了解现场,不能妄下断言。因为人生的多元性,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评估思维能力,所以,尽管网络上议论纷纷,莫衷一是,但是,政府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体现一种权威性。

    首先要明确各方的责任,假设事件产生的后果的限度指数为100,那么,受害女士所负责任假定为90.5,园区所负责任假定为9

    在责任划分中,还有一点我个人的意见就是在目前老虎种群太小、数量很少的状况下,国家应明文禁止一切有关老虎的经营活动,因为这些经营活动会对老虎或多或少地产生影响与伤害。等到老虎种群发展到一定数量的时候,我们再调整政策。

    并且我们也不要忘记教育我们下一代,因为人类自身的错误,造成我们看不到老虎-----这种美丽而凶猛的动物。

    政府要自我审查与评估每一项政策法规,及时调整。在这次事件中,如果是因为政府的政策法规方面的一点遗漏,给受害人生理或心理造成伤害哪怕是0.5%的责任,政府也要委派专人送上安抚与慰问。

    还有那个受害女士的母亲,一个可怜的老人,因为家人危险出于本能反应丧失了生命,政府也要进行综合评估,视其情节给予正确的评价。

    所以,政府在处理这个事件中,要尽量做到:公平、公正、公开。

    一碗水很难端平。因为人生时空洞有限,所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公平、公正。但我们可以无限接近公平、公正。

    在这件事中,如果政府能在责任划分方面更加多元、精准一点,在处理事件中,给受害人生理造成伤害怎样赔付,心理造成伤害怎样赔付等等方面做的更实用、适当,并且把处理结果公之于众,尽量详细说明理由。也就是说政府能够具有很强的综合评估能力,那么,这样的话就能充分体现政府的权威性,避免普罗大众永无休止的争论,并且,还能够增加广大民众每一个人的安全感。

    我们还可以尝试能否总结一套规范的程序,运用到各种重大事件的处理中。

    如果我们注重综合评估思维的锻炼与培养,也将会涌现一批这种能力特别强的人作为专业综合评估师,承担重大事件的评估,让国家政府的政策法规比如奖惩制度、错误纠正、赔偿赔付、退休福利制度等等更加贴近民生民情,让整体社会走在健康和谐的道路上。

    其它暂且不表,有一个方面就是目前我们所实施的退休福利政策方面,我想发表一些观点和看法。目前的退休政策主要以年龄为标准,就是说到了五十五岁或者六十岁就得退休。如果从人类生命学的角度来看,人生的自然性从多少岁开始衰退,衰退到大约五十五岁之后就会丧失大部分劳动能力,就要退休。因为人生的多元性,有的人到了五十五岁,他的视力、听力、记忆力、反应能力等等身体状况、自然性方面已经明显不适应所从事的岗位的劳动强度,所以适合退休,然而,有的人到了五十五岁,人生的自然性方面虽然有所衰退但并没有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还能象年轻人一样工作,由于经验丰富有可能工作更加出色,在这种状况下如果让他退休的话就不符合情理。

    根据人生的多元性,人与人有很大区别。所以,目前这种以年龄为标准的“简单粗暴的一刀切”的退休政策是不符合人生多元理论的。

    那么,我们应该怎样调整和改革,才能让退休福利制度更加实用,更加贴近民生民情。

    我还是先谈一下我的想法,以供参考。

    从自然科学的角度来看待人生的自然性或者从社会科学的角度来评价与估算人生的自然性的强度与所在岗位的劳动强度的适应程度,假定我们可以得出人生的退休阶段在五十五岁到七十五岁之间,因为人生是有限的,退休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其它特殊情况特殊行业再作特殊处理。

    那么,一个人到了五十五岁之后,他可以评估自身的自然性是否适合岗位的要求,如果不适合,他随时可以向单位或工会提出退居二线或退休的申请,由工会、单位领导、当事人三方共同签署退休文件,宣布当事人退居二线或退休。这种主动申请退休的模式要求当事人要具备一定程度的自觉性,就是说当事人要从大局着想,考虑到给年轻人更多工作机会等,从工作的角度准确衡量自身的能力等等方面。如果当事人自觉性不够或者根本就没有自觉性或者当事人从家庭等社会性方面考虑,根本就不提出退休申请,也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那么,单位领导以及工会组织就要对当事人的身体状况、自然性方面作出准确的评估,有必要的话,要根据当事人的身体检测报告,工作表现,是否会造成工作的失误等等,与当事人进行充分的沟通达成一致,正确处理各方在综合评估思维方面的差距,近似于我们常说的“劝退”。到了七十五岁,就要强制退休了。

    我的这个想法是复杂了一点,包括主动申请、劝退、强制退休,如果是这样的话,每个人的退休时间就不一样了。

    我之所以把强制退休的年龄设置为七十五岁,也是充分评估与考量了未来人口老年化因素以及政策的包容性,人生的多元性。

    人生是一个生长衰亡的过程,人生的衰退期也是一个过程,我们要正确地调整人生的社会性以适应人生的自然性的衰退,这是一个充满智慧的复杂的过程而不能一刀切。如果我们能够尽可能地处理好这个问题,或者能够找到更加完善、完美的方案,尽可能地让人生的自然性和社会性处于平衡与和谐之中,让人生的“作用与影响”发挥到极致,让每一个人燃尽自己,发出最后的“余热”、“余光”。也让所有人特别是老年人获得存在感也就是幸福感,让人生能够充满希望梦幻而来,也能骄傲优雅地离去。我们要不懈地追寻这个目标。

    在《游泳》这一节里,我提出通过学校教育,教会每一个孩子学会游泳,预防溺亡。我基于我的综合评估思维提出了四条主要理由。

    有很多人可能会不以为然,认为学校教育应该以学习文化课为主,因为毕竟我们升学的依据就是文化课学习的程度(考分),教会学生游泳占用了时间和资源,这是不适当的,再说在教会学生游泳的过程中也会有风险,会游泳也会有溺水的可能等等。

    那么也就是说,到底是学习文化课重要,还是学习游泳重要,时间和资源分配是否合理等,这是一个涉及到教育的原则、教育的目的的问题,我的综合评估思维可能与其他人不一样。

    因为人生的多元性,每个人的综合评估思维都不同,所以在这个问题上还会纠结、争论下去。

    我是去年冬天写下《游泳》这一节的,现在,学生马上要放暑假了,这个问题又将会放大,我们会不会重演一遍呼吁、争论、无助、不了了之归于平静------这样一个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又会有多少生命因为不会游泳而终结,还会有多少少年儿童特别是留守儿童会重演那个凄凉而悲伤的古老的故事。

    作为我个人来说,因为我的想象力比较丰富,所以我有时候容易犯的一个错误就是:脱离实际仅凭想象,结果往往事与愿违。

    现在,如果我能够逐渐提高综合评估思维能力,有助于我更加深刻地研究人类生命学,也许这篇文章的后面部分将会写的更加贴近现实,更加精彩纷呈。